切萨雷先到了礼堂。
他左顾右盼,“这里没有男人吗?”
他一路上碰到好多白衣披甲的女子。
“有男人。”副将说,“他们这里男人是化妆的。”
切萨雷嘴角抽搐,“罗德里戈败给一群娘娘腔?”
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确实卫国先到的一些官员有男有女,但男人也很像女人,敷粉描眉画眼,看起来很娇柔,令他浑身不适。
他讨厌女人。他妹除外。
我太难了,切萨雷心想。
“主会保佑我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战胜这群弱质女流。”切萨雷对副将说。“绵羊从不是狼的对手,男人有男人的位置,女人有女人的位置。”
他有些反胃。
女人生存在这世上的唯一原因是她们能为男人生儿育女。
所以她们应该规规矩矩,安分守己,懂得分寸,不要有不该有的奢望。
若男子也能生育,女人就没有生存的意义。
一个人用希伯来文接了句,“主不在乎。”
切萨雷回头。
怼他的是个姑娘。
东陆游记中写东陆女子风姿绰约多用昭阳燕、章台柳、沐春风这些令人费解的词汇以白描。切萨雷读到此处常不解其意。
燕子和柳树不过俗物。
此时他理解东陆姑娘确实是眉目艳皎月,一笑倾城欢。
至少长得漂亮看着不那么令人厌恶。
刚听声音他以为是男人在说话,此时有些弄不清状况。
最后他想通了——真相只有一个——这姑娘得了咽炎。
女子进门的一瞬卫国的官员双膝跪地。
这是梁亲王的王妃?
切萨雷听王煜说梁王是男人,这才愿意来一探究竟。
卫国人真托大,居然派内眷来。
切萨雷维持风度,“您好。”他外表上倒是彬彬有礼。
女子再开口时换了雅言,虽然大家能听懂对方的话,但这种场合会装不懂,全靠翻译中济。
半刻钟后切萨雷意识到这就是王煜的杀父仇人。
谍者形容此人仙姿玉貌。
切萨雷以太阳神阿波罗的形象脑补过此人,幻想日后攻下卫国生擒一品滋味。
去他妈的阿波罗,这是阿波罗他妹阿尔忒弥斯。
此刻切萨雷所有绮念烟消云散,而且他反胃。
他对着一个外表与只负责生儿育女的工具无差的玩意脑补了那么多。
真恶心。
好好地一个男人非要把自己弄成女人,太监都比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