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窦兴荣沉声应道。
“若是实在拦挡不住,你亲自入殿,表面上听皇上吩咐,押走咎儿。出了宫门,带上人马,护他远走高飞,待我们劝得皇上回心转意,你们再回帝都。”
“爹爹放心,孩儿明白。一定保护咎儿。”
窦毅拍拍儿子肩膀,转身与东方泰匆匆去了。
“皇侄,你要朕该拿你如何是好?”东方平转转脖子,语气似是相问,又似是自语。
咎飞快的抬眼扫过东方平,知道最好的反应莫过沉默,只低着头,等着东方平的下文。
果然,东方平不等咎有所回应,便又径自说下去:
“派你领兵而外,朕当然不放心;留你在朝中,朕看见你就想起皇儿,痛彻心骨。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东方平边说边摇头。
咎心里却听出他话里的下文:你只有一死,才能让我舒心。
脸上泛了青白之色出来。
一个内侍自殿外跑进来,跪下秉到:
“启禀皇上,齐王殿下和窦元帅在殿外求见。”
“哦?”东方平挑了一下眉毛,“这么快就得了信?呵……”摇摇头,“看来齐王在我这宫里,也是下了功夫的啊。”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