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晓桥像在哄骗一个孩子,靳语歌失笑,
“什么礼物?”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快点快点,我等着你。”
停了停,靳语歌低低的应,
“好。”
隔着厚重的欧式厅门,靳语歌就听到里面沸腾的人声,几个推门出来的服务员都是炼狱走出一般的表情。跟在她身后的值班经理皱紧了眉头不屑又无奈,
“真是些粗人。”
推门进去,相当于心脏起搏器效果的音响震耳欲聋,一个只穿了警服衬衣的男警察在上面没命的抽着架子鼓。下面四十桌明显阳盛阴衰的阵容颇有梁山聚义的风格,有几桌已经用汤碗装了白酒,喝着更加的豪迈。
靳语歌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乔晓桥。当然,看见了她也不能怎样。定定神,带着值班经理朝局领导的桌子走。
口哨声尖锐刺耳,喝高了的汉子们看见冰山美人靳语歌和娇艳动人的值班经理,肾上腺激素分泌到了一个疯狂地程度。
靳语歌视若不见,面不改色。
王胖子满脸堆笑,奈何音响声音太高双方都听不到说的什么,只是笑了点头再握手。王胖子让出身边两个位子,靳语歌坐下来,应酬面子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