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在这?”谢倾瑶问。
“我跟着宁远来的,他似乎对海神有种莫名的敌意。”黎川稳稳地把谢倾瑶放在地上说:“你的剪刀要不给我吧,我帮你修修,我以前没做警察之前住在一户人家的阳台上,那户人家是个戗剪子的,我跟着学了一点。“黎川扶住虚弱的谢倾瑶,带着她往码头走去。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这个。”谢倾瑶也不跟他客气,直接祭出剪刀给他。光靠在体内温养,剪刀上的创伤好得实在太慢了。
黎川:“你怎么只有一把剪刀?”
“另外一把在别人那里。”谢倾瑶喘匀了气,开始检查自己状况,她确定在自己身上没有发现打斗和受伤的印记之后,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来。
黎川侧目看她,忍不住提醒道:“你的脸太白了,看上去很虚弱。”
谢倾瑶立马蹲下来随手挖了一坨泥巴抹在自己脸上,还特地把脖子上也抹了一点:“这样呢?”
“看不出来。”黎川帮她理了理头发后说。
他们两个走了一段距之后,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李思瑜,她穿着胡梅梅的衣服,半截身子被埋在沙里。huáng小白用尽吃奶的力气在一旁扒土,它的旁边有两具狐狸的尸体一只纯白色,一只杂毛。
谢倾瑶眼眶一热,突然有些恨现在的自己,她以为做了jiāo易之后就可以安安稳稳陪在她的身边。
可现实是她好像改变了事情原本运行的轨迹,让李思瑜提前陷入了危险中。
有的时候,明知道该来的事情会来,可就是希望它能来的慢一点再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