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两人挤在厨房做晚饭吃,都没有相互说过一句话。偶尔视线jiāo织,也会触电般的避开,这种感觉很奇妙,却又堵在心口憋的一颗心酸酸胀胀的。
李思瑜忙着煮汤喝,下雨天还是喝点热乎的东西才好。
谢倾瑶在切萝卜,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眼睛也不看手上的动作,只是凭借感觉机械的重复着。
哪知道萝卜没有放好,谢倾瑶一刀切过去,在食指上划破了一块皮,伤口不深没有出血。可是那一块泛白的皮,还是有些吓人。
刀和萝卜一起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李思瑜下了一跳,带着关心和指责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回事啊?眼睛长头顶去了吗?都不看的?”
其实伤口不疼,但被李思瑜一指责她立马就想到今天因为大溪女李思瑜都没有好好跟她讲过几句话,所以就委曲起来来了。
她的眼眶说红就红,加上她皮肤又白,模样又可怜,李思瑜还想数落她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转而放软了语调:“疼不疼啊?破那么大一块皮,你怎么切的啊?”
这是李思瑜第二次拉着谢倾瑶去找创可贴。
抓着她白软的手,李思瑜有一瞬间的错愕,还没等她细想,谢倾瑶就把手凑到她嘴边小声地说:“你给我chuichui,chuichui就不疼了。”
李思瑜拿她没有办法,轻轻地对着伤口chui了两口气,轻柔的风拂过指尖,谢倾瑶越发别扭起来。她不自在地想把手收回来。
“别动,手不要了?”李思瑜一把摁住,语气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