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沈酌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的魔气对抑灵草尚有效果。”
云明月也目睹了抑灵草的消失,忍不住轻咦一声:“这是在做什么?除草吗?”
“就是除草。”沈酌应完,往前又跑了两步,朝另一株抑灵草指了指。
如此这般,沈酌领着曳岚在附近转了一圈,总共除了十二株抑灵草。
“哪怕萧灵玎掌握批量制造抑灵草的办法,却没法保证其质量。”等曳岚收了指尖泻出的魔气后,沈酌边为云明月解释,边伏在地上,聚起一点点涌来的天地灵气,“这段路上的小株抑灵草,都可被魔修的内息除去。”
她聚气时,曳岚把云明月托到自己空着的肩膀上,随后取下腰间玉箫,吹奏起低缓的曲子,箫音令天地灵气涌入沈酌体内的速度快了许多。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沈酌便化了人,为自己变出一身武服,又取出发带盘好一头墨发,走到曳岚身前朝她道过谢,把云明月接入怀里。
“这样一株一株除草,会不会太麻烦了?”见沈酌总算变回了人形,云明月松了口气,却免不了要担忧别的事,“有没有办法能把小曳岚的魔气‘咻’地一下平扫出去?这样一来,被魔气接触到的低质量抑灵草就会消失得快一点。”
“……若风淅剑在,倒可一试。”沈酌摸了摸自己铸剑用的肋骨,想到风淅剑已被“天道”化去,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的符笔可不可以代替风淅剑?”云明月边问边念了声咒,把自己唯一的武器咬在嘴里,仰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