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看向白十九，神情……诡异。

关爱智障女配，人人有责！！！

白十九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苏雅实在看不过眼，提醒对方：“你当初和玉清道尊对掐的时候，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身份，来历？”

白十九恍然大悟，然后脸色更加灰暗阴沉。

人生不值得啊！！！

系统在心境中说：“真是惨剧，我哭了，宿主你呢？”

苏雅回复：“哭个毛线。”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与心境中的系统传话：“我看女配是这里不清醒！”

她这一招用的的确不错。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扬名已久的玉清道尊对峙，旁观者自然好奇，能和大神对掐打架的人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能提高鬼的知名度！

白十九可怜兮兮地抽泣，但没见掉一滴眼泪下来，洗洗她脏兮兮的小脸：“想不到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苏雅三观碎了一地。

女配精明在哪里！完全没看出来好不好？！

白十九想一岔是一岔，只差一抹鳄鱼泪，又咧嘴笑嘻嘻的，十分有信心地说：“没关系，我已经吸取了经验，若是你能出名，我也算是了却余生遗愿了。”

苏雅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一个智障按在地上摩擦。

没想到，白十九被关了上百年，对正道没有怨恨，对坑货玉清道尊没有怒火，最多在嘴上逼逼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