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后面半句, 勉强也算是叶清涵的幸运。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用强大的意念,催促着里面的人赶紧出来。

但李文斯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吃多了,蹲了好些时间也不见动静。

叶清涵察觉到许柳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手攥了一下拳,尽可能的平心静气,“说吧,聊什么?”她疲惫的目光看向许柳,好像很给面子了,又处处透着些嘲讽,“聊聊你所谓的‘苦衷’怎么样?”

本来是想用这个词来挖苦许柳的,没成想还正中敌人下怀了。

许柳眼睛一亮,说的跟真事似的,“诶!我也正想跟你聊这个呢。”

叶清涵:……这是出门忘带脸了吧?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了,与其没完没了的继续周旋,叶清涵寻思倒不如就听听她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她眯着眼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潜台词更像是:你可以开始编了。

许柳自然很珍惜这个机会,一看就很用心的在组织措辞。

“我们先捋一下前情,”许柳说,她抢时间的时候语速会不自觉变快,“当年,我作为你公司的财务,我挪用了公款,影响了当期的好几个交易项目。然后,那些合作公司把你的公司给告了,再然后,你把我给告了。”

不得不说,叶清涵有的地方还是很佩服许柳的。就比如说这种影响深重,后果惨痛的事情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竟好像无比的轻描淡写。

她坦然的样子,甚至给人一种做这件不法勾当的人,不是她似的。而她只是局外人,正以一种批判客观的态度,在分析讨论。

叶清涵忍不住想提醒许柳,当年要不是她心软了那一下,许柳不但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甚至还得把牢底坐穿。

“我说的没错吧?”许柳确认性的问题拉回了叶清涵心猿意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