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一懵,“李文斯?”

这可能是除了那天一对一认识之后,叶樱头一遭叫李文斯的名字。没有针锋相对,听起来异常悦耳。

李文斯习惯性摇了摇头,故作轻松,“没事没事。”

灯泡炸归炸,但炸完后就没什么动静了,也没破损,光掉下来些小火星。

可话是这么说,她看向自己左手手腕的目光却一点也不见得轻松,居家的上衣略显单薄,也有点抵御不住落下来的火星,袖子上零零散散被烫了几个小黑眼儿,剩下的就顺着落在了李文斯的手腕上。

看起来不是多严重的伤,但被火星子落到还是有点疼的,李文斯抽抽了好几下。

她随手擦了两下余灰,手腕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色,微微肿了起来。

这屋子是不是风水不太好,轮流受伤可还行?

李文斯一边嘀咕,一边还有心思笑,“诶你说巧不巧,你伤在脚,我伤在手。”这缘分……

叶樱:……我看你是伤在了脑子。

李文斯又抬头看了眼灯,三个灯泡,还亮着两个。

叶樱却只默然看着李文斯受伤的手腕,而后忽然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李文斯啧了一下嘴,这咋说走就走了呢?

想去洗手间冲一下凉水,抬脚前李文斯又不由低头看了看脚下,寻思刚刚是不是说这地砖不能踩来着?

叶樱很快去而复返,不过沙发那里已经没有李文斯的人影了,她循着水声走到一楼的洗手间门口,李文斯正低头往手腕上冲凉水,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镜子里。

叶樱总有能让李文斯心虚的能力,就像这种时候,明明什么也没说,光是看着她,就能叫她忍不住的咽唾沫。

“我,我……”李文斯想了想,“我飞过来的。”

叶樱嘴角抽搐,“再飞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