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找她复诊,她拨开夏长寒的私密处,粉红色的贝壳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仔仔细细的检查,夏长寒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两条
又长又白的大腿大张着,洁白莹润的脚趾微微的蜷缩,裸露在外的肌肤泛
着一层绯红,那诱人的样子简直在引人犯罪
,突然,夏长寒浑身一颤,一股水流从花田里喷了出来,林风露躲闪不
及,溅到了脸上。
水珠从脸颊滑到嘴角,林风露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比她想
象中的还要甜美。
整整一个晚上,林风露的梦里全都是夏长寒那羞人的样子以及一遍又
一遍耐人寻味的呻/吟声。翌日林风露破天荒的起的晚了一点, 她是一个自律性极强的女人, 身体里的生物钟也习惯了在七点之前起床,但因为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 她头一次睡过了头。
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林风露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盯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眼波流转, 顾盼生姿。
夏长寒的身体这么敏感,也不知道她喷出来的水是不是真的像她梦中想的那么甜美?不如趁她下次来复诊的时候,尝尝味道如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风露随即又觉得太过荒谬。
她是疯了才会产生这个想法, 夏长寒的身体再怎么敏感也不关她的事, 自己怎么能这样想?
摇了摇头, 林风露飞快的把这个念头抛至脑后。
她一如往常洗漱完, 等来到客厅的时候,林母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见她出来,笑着道:“露露,赶紧过来吃饭, 今天怎么起晚了一点?”
翌日林风露破天荒的起的晚了一点,她是一个自律性极强的女人,身体里的生物钟也习惯了在七点之前起床,但因为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 她头一次睡过了头。
睁开眼时, 天色已经大亮。
林风露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盯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眼波流转,顾盼生姿。
夏长寒的身体这么敏感,也不知道她喷出来的水是不是真的像她梦中想的那么甜美?不如趁她下次来复诊的时候,尝尝味道如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风露随即又觉得太过荒谬。
她是疯了才会产生这个想法,夏长寒的身体再怎么敏感也不关她的事,自己怎么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