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老妹酒意上头,撸起袖子寻仇去了。
白幼悠摔了一跤,正在卫生间里整理妆容,江楠走进来“砰”的一声关门落锁。
白幼悠心头一跳,江楠的架势就跟要吃人似的,她心里有点发虚,硬着头皮问道:“干……干嘛呢。”
江楠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干你丫的。”
她个头不大,力气不小,抓着白幼悠胳膊的手就跟钳子似的,白幼悠根本挣脱不开。
她凶狠道:“敢欺负我姐们,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娘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白幼悠尖叫:“放开我,你这个暴力分子!”
她一口咬在江楠手腕上,江楠痛的直吸气,两根手指伸进白幼悠嘴巴里,奋力撬开她的牙齿。
“嘶,张嘴张嘴,你特么属狗的吗?”
白幼悠终归是个弱女子,江楠撬开她的嘴巴后,顺手解开她内衣,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白幼悠不能讲话,气急败坏地瞪着江楠,用眼神控诉她:“变态!”
“看个屁,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江楠恶狠狠的说。
白幼悠瑟缩一下,垂下眼帘。
江楠见自己的威胁奏效,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让我看看揍你哪里警察局验不出伤。”
白幼悠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这个魔鬼连验伤都想到了。
江楠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啪”的一巴掌拍了她屁股一下。
“就这里了,肉厚抗揍。”
接着“噼里啪啦”声音连绵不断的响起,白幼悠受此屈辱,宰了她的心都有了。
江楠摇头晃脑,揍人揍出了节奏感,揍着揍着,白幼悠先发现了不对,她竟然从里面察觉出了一丝微小的快感。
白幼悠惊恐的挣扎起来,江楠没有防备,竟然被她挣脱开来。
白幼悠抓住机会,赶紧扑到门上,飞快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江楠举着手呆了片刻,心里懊恼极了,早知就把白莲花脑袋塞马桶里了。
白幼悠跑远以后想起张牙舞爪揍了她一顿的江楠竟然没有任何厌恶之情,难不成她是受虐狂,白幼悠赶紧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整理妆容,深吸一口气,推开包厢门继续应酬去了。
隔日清晨,夏长寒坐在餐桌前喝粥,她昨晚上喝多了酒,清晨起床胃比较脆弱,受不得刺激,简一弦特意嘱咐厨师做点容易消化的粥。
粥是特别常见的白粥,中间撒了几颗翠绿的葱花,明明没有加任何佐料,却软糯适口,十分好喝。
夏长寒喝完以后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
简一弦喝了口温开水问道:“再喝一碗?”
“不喝了,保持身材从少吃饭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