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讳疾忌医,哪里难受?”
简一弦撩起头发,解开睡衣,露出光洁的背。
“你跟哪个妖精打架了。”
梁德的口无遮拦和他的大嗓门如出一辙,简一弦随手抄起镇纸丢了过去。
“日啊……”
梁德还没给病人看病就先光荣负伤,他边冰敷边嘟囔:“每次来你这里都要倒霉,我要跟老爷子申请,下次换别人来。”
简一弦系上束襟,动作慢条斯理,赏心悦目。
“谁叫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简一弦的性冷淡在业界出了名,几十年来一直单身,宁愿将庞大的商业帝国留给过继的儿子,也不愿意找个伴侣。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拿下简一弦,最后都铩羽而归。
梁德心痒难耐,想知道谁啃下了这块硬骨头。他头上顶着冰袋,凑到简一弦跟前好奇问道:“哪路神仙能让咱们简老板春心萌动。”
“不知道哪家送来的小东西,味道不错就尝了尝。”
梁德十分敬佩敢爬简一弦床的人,上个敢这么做的被送去北极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被冻成冰棍还是喂了北极熊。
瞧简老板嘴角带笑,意犹未尽的样子,给简老板送床板的人肯定要发达了。
简一弦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人让她尝到了甜头,她也不妨破一次例,让对方尝一点甜头,只要昨夜里的小东西今晚上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简一弦的一点甜头,可不止几个亿那么简单。
等到梁德给简一弦上好药,简一弦马上把他轰出去,走到全身镜前,穿上女仆挑的衬衫,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盯着配饰盒里的袖扣,想了一下挑了一对尘封许久的猫咪形状的,这还是她大学毕业时候爷爷送给她的毕业礼物,当时她嫌幼稚一直扔在配饰盒里。
女仆递上熨好的西装,简一弦瞅了一眼微微皱眉。
“这件西装是谁挑的?”
女仆“刷”的冒出一头冷汗,今天的西装是她一手挑选、熨烫。早上的时候因为生理痛精神恍惚,刚刚简一弦开口她才发现,她竟然挑了件青果领的西装外套。
往日里简总都穿戗驳领。
女仆慌忙道歉,简一弦拿过西装套在身上,语气冷淡:“往后注意着些。”
说完扭头走了。
女仆难以置信地捂嘴,简总竟然没有辞退她!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简总的周身的棱角似乎被磨平了一些,没有往日的尖锐。
简一弦出门以后边走边对曹锋说:“把酒店的总经理叫过来。”
没过几分钟,刘平挺着啤酒肚一路小跑到了顶层。
他点头哈腰:“简总,早上好,多日不见您气色变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