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几件掉在地上,唐荟默不作声地去捡,腰深深地弯了下去,仰着身子,递给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箫悦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箫悦“啪”的一声,开了床头的暖灯,穿好了衣服,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

唐荟坐在床头上,披着件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在暖光下,那大衣下面的风光就像陷进了一片月色朦胧里,还有脖颈上的斑斑吻/痕,越往下,那点痕迹就越发的不堪起来,也越发越的撩人。

唐荟坐在那里,偏了头,去摸床头柜上的钥匙,然后默不作声的把钥匙递给她。

睫羽在暖光下投出了一片虚晃的倒影,显得既可怜又无助。

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该有的不满和委屈,都被她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连一个头都不曾冒出来。

那是埋藏在骨子里的执拗。

箫悦盯着她看了两秒,接过了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箫悦逐渐冷静下来。

唐荟勉勉强强扯了个笑容出来,低声道:“你早点回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

箫悦俯下身去亲吻她:“你先睡,别等我了。”

又是“啪”的一声,灯被关上了,卧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箫悦走出了卧室门,把卧室门关上了。

唐荟坐靠在床头上,一直没有动。

从门缝中透出了朦朦胧胧的光,一阵响动,边响一声,唐荟便在心中算着。

她拿了柜子上的钱包。

她拿了沙发上的车钥匙。

她进了厨房,把粥煮上了。

唐荟想,一定是调了保温的,这样她明天一早起来就能喝到了。

她打开了门。

她在穿鞋。

不多时,门缝里的光也熄灭了,寂静黑暗中,传来一声“咔嚓”的关门声。

唐荟往着窗外,半个小时前绚烂的焰火早已经熄灭了。

她坐靠在床头上,一片黑暗,她睡不着,干脆起来,穿了衣服,慢慢的磨着一杯咖啡,然后抱着滚烫的咖啡,在床头上看了一晚上的夜景。

一直到咖啡从滚烫到冰冷。

箫悦一宿也没有回来。

……

接下来的几天,箫悦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忙碌中,而且公司的事情比起前段时间更加的焦头烂额起来。

简直像是回到了那段酷似冷战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