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向后靠着不动。睡几个小时,醒了七八次,现在大脑又困乏又莫名地亢奋,她都能听见脑子里接触不良的“呲呲”声。
不能心软。
度若飞态度很坚决,宁愿自己给度珍宝喂饭喂水也不打开手铐,度珍宝没有反抗挣动,一副被完全驯服的模样。度若飞强自忍耐着心理上的愉悦感,铁着脸不开口,喂度珍宝最后喝了一口水,重新把那块自己衣服上割掉的布塞进她口中。
研究员捂着嘴打哈欠,完了甩甩头,精神萎靡,满身颓丧。
丘杉问潮汐:“实验室是你的负责范围吧?他们说你脑力经过进化,攻终号yuriacgn处理信息速度非常快,不用担心超负荷运转问题,那你有没有实验记录的备份?超级病毒、新药、新人类的项目你都了解吗?”
她之前没有试图和潮汐交流,因此不知道潮汐对自己的态度,此时心情很好想聊几句,没想到潮汐竟对她的问题作出了解答。
“我会收到每个项目每个阶段的汇总报告,写有实验的名称、目的、内容、结果,实验步骤和操作方法我不了解,所以称不上备份。”
虽然语气仍然没什么波澜,但这已经比潮汐对其他人的态度好得多了。
浪歌看了丘杉一眼就收回目光。而其他人都惊异地盯着她们,什么时候有的交情?
丘杉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因为她们都是试验品。对方愿意回应,对话自然就进行得下去,丘杉真与她聊起来:“病毒爆发没多久我就感染了,高烧醒过来发现还没有死透,意识很清醒,就带着把菜刀出门找地方看病,想着如果我糊涂了就一刀了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