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薛茹你放我进去……”

薛茹拉开门,吼道:“要么滚,要么死!”

然后关上门准备回房间,一转头就发现薛母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看着自己,薛茹也看着他,两人默默对视几秒,薛母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的逃去了房间。

“砰砰砰……”

看来他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薛茹佩服之余打算成全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想死吗?我成全你!”

送信的邮递员张大爷呆滞的看着暴怒的薛茹,然后用比薛茹还有狂躁的声音:“信不想要啦?我成全你!”

说着把信拿在手里作势就要开撕,薛茹连忙伸手阻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刺啦!”信被撕了个大口子。

薛茹夺过信,痛心道:“你这个老头子,怎么随便撕别人的信啊?”将信展开一看,“咦?亲爱的爷爷?”

张大爷表情一变,伸手夺过信封一看,懊悔道:“妈的,撕错信了。”

“……”薛茹把信还给他,同情道:“你节哀。”

张大爷佝偻着身体推着自行车走了,夕阳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嘴里喃喃自语道:“该怎么解释呢……”

薛茹拿着信,上面写着吾妹薛茹亲启。靠,有电话不打,非写什么信啊整的这么复古,在军队里把脑子弄坏了吗?

程默回去以后对程将军说自己和薛茹已经私定终身了,你不要再带我去见其他oga了,我有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