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药放任女儿自己去玩耍,去熟悉新的小地盘,自己则蹲下来,帮着少年一块收拾行李。
少年自己的东西就一台笔记本,几套衣服或洗漱的东西,其余东西一概皆无,他把自己的东西先取出来放一边,专心收拾着团子的东西。
沈知药一样一样帮着拿出来,问:“这些都是喜喜在你家用过的?”
少年:“嗯。”
“她喜欢咬东西,现在好很多了……这个兔子坏了,我骗她兔子去找爸爸,后来重买了,跟她说兔子找完爸爸又回来了,多买了一个大兔子,她很开心。”
“这个球,她咬坏了,自己偷偷藏起来,被我发现后就眨眼睛装无辜。”
“这个是上完节目那天管家他们送的小火车,她会说车车,他们以为她喜欢车。”
……
少年一样一样地说,沈知药也安静地认真地听着。
等东西收拾完,两人从地上站起来,沈知药低头看瘦弱的少年,“你,记得那些事?”
少年微微一愣,仰头看他,很快反应过来……
沈知药说的应该是梦里的那些事,他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只是梦见过一些,连你的脸都看不清。”生活的背景如何也不清楚,甚至喜喜的名字都听不见爱你,只是在看到喜喜被谢家两个孩子欺负时,他一听见她的声音,便知道,那是梦里被他们保护着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