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牌牌是你给的?怕喜喜不会说话走丢了?字也不刻清楚一点,什么关键信息都看不到有什么用?”

“话说回来,上面都刻了什么?你跟喜喜怎么交代的,她碰都不让我们碰,我那天偷偷看了一眼,她扑过来,差点要咬我,这孩子长了小虎牙,厉害得很!“

沈知药想起女儿的可爱体贴,感觉那些狰狞激荡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继续问道:“你为什么想到把喜喜送上节目?”

“这个话说来就有点长了……”李闫多心虚地眨眨眼睛,那还不是因为他弟弟不乐意把团子还给谢二,所以打定主意把小孩留在家里,后来在他劝说下,弟弟非说小孩的父亲还在,所以他才出了主意,让小孩上节目找爸爸。

他美化着说:“因为我们都想给崽崽一个完整的家!”

沈知药看了他一眼,“喜喜的事我欠你们家一个恩情,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明天我会带喜喜离开回家,和谢家的事也由我来处理。”

李总笑着说:“这事见外了不是?让不宴和闫多这俩臭小子帮你忙,他们鬼主意多。”至于他自己,娶了谢家的女儿是不方便插手的,只是两个儿子帮忙,可以说是年轻人的事,也能理解为代表了谢家的意思,又给谢力老爷子保留了点颜面。

他是想着,虽然沈知药是个不可多得的罕见天才,但他毕竟初出茅庐,才刚刚创业,怎么及得上发展多年根深蒂固的谢家?

有李家的两个公子插手,谢家也不会闹个你死我活,总归得给李家面子。

但沈知药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如果连给女儿讨回公道的能力都没有,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当喜喜的爸爸?喜喜从出生起就是他一手带大,她对爸爸百分百的依赖和信任,甚至因为保护爸爸成了小丧尸,他如果不能保护她,不能帮她讨回公道,他又怎么对得起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