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仔细让儿子回想有没有在外头留下什么风流债了,惹得李闫多差点当场想摔杯子了,“爸,我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你再提这事儿,咱俩今晚就比划比划,谁也别睡了。”

李总只好安静下来。

片刻后,父子俩正正经经聊起了小儿子的事儿。

李闫多:“爸你说不宴他怎么那么喜欢那孩子?”

李总很认真思考,“都怪你妈去得早,我们应该给你们兄弟生一个妹妹的,他喜欢当人家的哥哥。”

他想起小时候,大儿子反而调皮捣蛋,小儿子却乖巧温柔,细心体贴,他其实从小就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孩子。

“如果不是……唉,都怪我!”

“爸,我看小弟这次真的有改变了,而且是往好的方向改变,您想想,他八岁以后允许谁近他身了?也不许人进他房间,更别提同吃同住了,还亲自做饭各种伺候。”

“我真的感觉挺欣慰的。”

父子俩都挺欣慰,但他们知道,那是因为那个孩子本身,而不是温不宴他是个爱心泛滥的少年,他在此之前,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他的世界只存在自己。

李闫多说:“尽量先留那孩子几天,让不宴做好心理准备再送走,不然我怕弟弟反而会因此受到刺激。”

“送哪儿去?”

李闫多思忖道:“我们先去调查一下吧,看这个孩子是从哪儿来的,谢二如果没有处理好家事,他其实也不适合养一个孩子来当他的炮灰。”

李总点点头,“这事儿你看着处理吧,就先交给你,不宴那边要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