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哥哥是小孩的爸爸,他就是小孩的亲叔叔,他的爸爸就是小孩的亲爷爷,她也理所应当地生活在这个家中,享受所有人的照顾。
当然,他会自己好好照顾她的,他也不想当什么叔叔,她一直都是喊他锅锅锅的。
思及此,少年又瞪了自己哥哥一眼。
如果不是他不负责任,小孩又怎么会跑到谢家那个肮脏恶心的地方?
她身上的伤痕,她没法接受食物的特异性,她的种种怪异之处,身为亲生父亲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李闫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的眼神让他感觉很奇怪,还有一种诡异的心虚感,那眼神好像他是什么抛妻弃子的大渣男,天可怜见,他连女朋友都没有!
大儿子战斗力不行了,被小儿子一个眼神杀回来,李总只好承担起“审问”的责任,他咳了咳说:“不宴啊,爸爸跟你说,爸爸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很孤独,你想找个人陪伴无可厚非,但咱们要做合法合理的事情对不对?”
“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是谁?她的家是哪儿的?你是从哪里抱回来的?她的家长知道吗?”
李闫多补充道:“还有你偷偷养在家里多久了?”
少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将小孩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细心地虚虚环抱着,以防她掉下来。
对面的父子俩看得感慨万千,抛开种种疑问和震惊不谈,这样的温不宴是他们真正从未见识到的,这样细心这样耐心这样温和,很难想象他能够走出自己的世界,对另外一个人这样疼爱关心。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三岁的团子。
但就是这样才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