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小孩都懵了,瞪着圆眼睛看他。
李闫多只好一个一个问题问,他先捡自己更感兴趣的问题,但他更好奇的不是小孩哪儿来的,而是八八八是什么意思?
他直觉是小孩喊他爹了!
小孩半晌没说话,只知道睁着那双大眼睛看他,李闫多还没意识到小孩不会说话,他鼓励地看着她,像个狼外婆一样哄:“跟叔叔解释下?”
小孩又喊了两声叭叭,这次语气轻了些,只是在李闫多大腿上不太安分,两只小手试图扯他的衣服,东闻闻西嗅嗅,把李闫多都搞蒙了。
假如不是理智告诉他,他是个正儿八经的人,他都要以为自己是朵浑身裹满了花蜜的花儿,而小孩是那只朝着花蜜扑来的小蜜蜂,扑腾着翅膀,围着花朵嗅来闻去。
他想到这些,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把她扎在脑袋顶上好好的小揪揪给揉乱了。
正要说些什么时,半开的游戏室大门突然从门外被推开了,他弟弟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站在门口:“放开她!”
李闫多:“……”
少年快步走了进来,想将小孩从哥哥大腿上抢过来,但不料小孩突然伸出手,紧紧扒在李闫多身上,她小手紧紧捏着他的领口不放,喊道:“八、八、八!”
似乎怕少年听不懂,她又重重点了点小脑袋,指着李闫多:“八、八八!”
少年愣了下,忽然确定了什么,看向李闫多,目光审视,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