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药:“你提过。”

李闫多向来话多,他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兴许跟沈知药说起过也说不定,干脆就不纠结了。

他叹了口气,“我和我爸也拿他没办法,那小子才十一岁啊,整得像个小老头似的,也不愿意听我们的话……”

在李闫多口中,弟弟温不宴就是一个孤僻偏激惹人头疼的小恶魔,但在沈知药的印象中,那少年虽然沉默阴沉些,却待喜喜极好,他做事认真负责细致,人也极其聪明,像是不会说话似的,一年下来的话大约不会超过二十句,比他话还少。

他只是想看,喜喜会不会在跟她有关联的人身边,但听李闫多的话,弟弟如往常那样偏激孤僻躲在家里,应该是没有异常的。

但在面对喜喜的事上,沈知药从来不敢有丝毫的侥幸或以“应该”和“概率”来推测,为了确信温不宴那边没有喜喜的踪迹,他特意找了个借口和李闫多回了一趟李家。

李闫多心里挺高兴的,要是让他老爹知道他把他心目中的金疙瘩给请回了家里,得多开心?

李家位于富人区的山郊别墅,正直夕阳西下,将李家别墅映成暖黄色,沈知药下了车,抬头一看,二楼的窗户上一双沉沉的黑眸静静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拉上了窗帘。

暖色的光纵使照在少年脸上,仍带着一种阴冷感。

李闫多没发现这一幕,带着好友进门,热情地款待他,然后偷偷给自己老爹发了信息,让他赶紧回来,作为儿子最大的孝顺也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再后面他就要跟着好友单干,彻底背叛自己老爹了!

沈知药刚刚坐下喝了半杯水,李总就火急火燎从外边进来了。

进来就喊:“小沈在哪儿呢?小沈……”

沈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