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不尽快找到喜喜,这种状态会一直伴随着他,直到平安找到喜喜,才会春暖花开,寒冰化水。

他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前倾,打开了面前的电脑,在网上搜索全国名为沈可喜的孩子。

但华国人何其多,何况网上能查阅到的信息并不齐全,如果不是公安等国家机关,想要查阅所有公民资料,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他的女儿尚未出生……他该以怎样的名义去查?

他和清浅没有产生过任何交集,他们之间用“不熟”两个字足以概括,他该怎样接近清浅?

他莫非要问:你知道我们的女儿在哪里吗?

或者,我们生个女儿吧?

清浅大概率会报警将他送进局子里蹲几天或者直接扭送精神科,病症:妄想。

但即便如此,这一晚上的时间,沈知药仍然没有停止过检索,他在网上寻找最近三个月内发生的走失儿童认领新闻,一一地查看,到了后面甚至扩大到了半年内、一年内……

直至天亮,仍旧一无所获。

不是他的女儿,不是喜喜。

也或者只有他一个人穿回来了,喜喜还留在那个吃人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