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儿来干什么呢?

北思宁不得其解,刚要进去,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闻争裹着防护服出来,还戴着口罩,拉着兜帽, 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到北思宁有点惊讶。

“你放心,我做的承诺一定……哎, 北先生。”刘老笑眯眯。

闻争竟然是来找这个刘安石的吗?他说了什么,让对方还这么客气地送到门口?承诺又是怎么回事?

“走吧。”闻争不主动解释, 和刘老说不送,拽了一把北思宁让他跟着。

“什么事啊。”北思宁忍不住问,闻争唔了一声, 说没什么。

没什么!瞧瞧,多敷衍!他难道过了一晚突然反悔了,又不喜欢我了?

猫精心里五味杂陈, 委委屈屈地跟着闻争,进了屋,满室都是鱼片粥的香味。

“是徐谦做的。”北思宁不高兴地介绍:“孙高达钓的鱼,我端来的。不够厨房还有。”

“一起吃吧。”闻争把兜帽摘下来,脸上还带着发热的潮红,嘴唇有些干了。他还挺有胃口的,除了头晕和身上发飘外不适感完全在忍受范围,比抽血过量的感觉好受多了。

徐谦不愧是能把到妹的强人,新鲜的鱼片得厚薄适宜,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去腥,只剩下鱼肉的鲜香。

厨房听说有队员病了,还特意挑了一把今早刚运过来的最新鲜的小葱,切碎了撒上一点,喷香扑鼻,青翠欲滴。

北思宁见闻争吃得香,也被勾起一点食欲,乖乖去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和闻争头对头地吃。

吃完又乖乖把餐具收回去,再进帐篷时,队医已经没好脸地重新给闻争扎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