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青草味,土腥味,模拟得无比真实。如果这里不是战场,作为野餐的去除其实十分合适。林间细碎的日光斑驳投在地上。
“来谈谈?”闻争淡定说,索性原地坐下,背靠在一块大石上。
徐谦说出来就后悔了,两人之间一片尴尬的静谧。但闻争不着急,仿佛这个考核可有可无,也并不急着去追击别的“小兔子”,这么耐心的坐在这儿等他说话。
甚至连一声催促的也没有。
他越是这样,徐谦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无理取闹,情绪化,不成熟。差距越拉越大。
“……为什么你能做得这么好?”徐谦被自己对自己的失望包围,终于问了出来。
“嗯?”闻争说:“你觉得我哪里好。”
“哪里都好。”徐谦想哭了。
“…………”闻争不知道怎么答,笑了笑,说:“谢谢。”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谦不能动,急得心脏狂跳,大声道:“我是说,为什么!明明你比我还小两岁,却已经是上校了?为什么你能给我们教这么深的物理学科,体能还这么好?大家一天都是二十四个小时,为什么你就是比我强?”
闻争沉默了。
徐谦大口大口喘气,说出来后一点都不后悔了。他静静等着,等着闻争的答案。他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如果对方就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那他也无话可说。
“没有什么成绩是大风刮来的,只是比你学得久而已。”闻争实话实说:“我十三岁就在北海基地训练,在你们决定考军校以前,我就在这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