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并不是活该被欺负,弱者不想变强,才是问题。逃避的懦夫没有好生活,一只鸡都懂这个道理。”

“你不努力,别人凭什么迁就你?”

余晋不说话。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刺得他颤抖起来,却生不出反驳的欲望。

他脸色苍白地抬头,缓缓与闻争对视。

“你给了我一堆资料,是自己不稀罕当这个架构师,觉得我可以吗?但你不知道,不是每个人生来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闻争声音冷酷,表情也僵硬着。

“我不能做架构师,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我没有自由,余晋。”

“……什么意思?”余晋怔怔看他,因为不解,眼神甚至锐利起来。

闻争没回答他,反而道:“你帮我解开了密码,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信息。他们因为一些原因不在了,只有用这种方式留言。”

“望云惭高鸟,临渊羡游鱼。意思是,看见天上水里自由自在的鸟和鱼,感到由衷的羡慕。他们大概是希望我做一个自由的人。”

余晋说不出话来。

站在角落的里的北思宁动了动手指,目光停在他后背。

“虽然我做不到,但我会一直为了能做到而努力,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别再让我失望了,余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