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争!”北思宁焦躁地喊他:“没事了!他活着,你看我!”

血液回流,闻争渐渐能听到声音。

落雪声, 机器运转的轰鸣声,空调暖气各种生活区产生的白噪音, 一点点从他震动的骨膜穿进脑神经。

还有北思宁的声音。

他痉挛的手渐渐松开。

“……听见了吗?别发疯了,我这不是……唔。”

手上的人本来面对着他,半跪着, 忽然一用力环住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胸口。

北思宁松开手,让他抱得更紧。

闻争掐着他后背的衣服, 掐得手指青白,痉挛,之后反噬似的涌上血色。他用了狠力勒着这个人,如果换个部位比如脖子,北思宁现在已经被掐死了。

某猫勒得胸口窒闷一片,反而不敢说话,不仅如此,他心跳得更快。

那不是什么感动或者肢体接触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而是慌。

慌且疼。

“怎么了啊……”北思宁声音发哑:“行吧是我瞒你,要么你打我……”

“你谁。”闻争忽然说话。

北思宁吓了一跳:“什么谁?”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但他跟猫没关系,绝不可能突然大变活人。啊,你们认识吗?”闻争毫无感情地朗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