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讨厌猫的北思宁伸手了。

闻争想笑。

他戴了个手套,眉眼比平时柔和了起码三个度,半点不像真的讨厌猫的样子。

篮子里的情况闻争看不见,却能从他手臂肌肉的动态中想象出他正把小奶猫翻过来,碰碰鼻尖,又捏捏尾巴……

他肯定也不喜欢那些实验,可真正出生了的猫咪,也不能塞回试管和培养皿里。

闻争鬼使神差掏出手机,站在门边给北思宁拍了张照片。

点开欣赏一下,闻争觉得自己进步很大。

再也不是直男拍照,他甚至不用报班了,太好看了,好看得他甚至想发微博。

放下手机的瞬间,闻争的视线从北思宁手上掠过,之前的片段又重复了一遍。

那是个特定的动作。

后半程刘银河一直没有出现,等他们看完奶猫出来,他才拄着拐,笑容满面带他们去餐厅休息。

闻争讨厌研究所,这种四面白墙的环境里吃不下什么东西,条件发射的眩晕和反胃。

随着大部队出来以后,呼吸几口凉凉的空气,才觉得好了些。

“北思宁?”闻争又叫了一声,猫精竟然驻足在研究所门前,定定看了一会儿,这很不正常。

“嗯。”北思宁不动声色地应了声,回头朝他走来。

人群已经散去了,偷看北思宁的姑娘们都上了大巴车,闻争说:“看什么?”

“看蠢货。”北思宁抬手指了指。

刘银河在门边跟秘书不知道说什么,暴跳如雷的样子,配合他的金鸡独立姿势十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