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踩着光,被衬成一道黑色的剪影,扔掉那头死去的熊尸,冷硬地坐上王座。

“思宁。”

孔雀担忧地擦拭他脸颊上溅上的血。

“以后你要辛苦了……北摇山……我们只剩下北摇山了……”

“嗯。”司命猫妖脸型尚且青涩,眉眼却初成风华,低声说:“我记得。今天起我就姓北。”

……

后来他一天也没忘记过自己的责任。

这份责任像块千斤大石,牢牢压在心口,几百年来不曾松动分毫。

哪怕是现在,他有时夜里惊醒,想起自己来,仍然先是“妖王”,后是“思宁”。

北思宁烦躁地踢了一脚茶几,整个人下陷在长毛沙发里,头发都乱了。

烦死了。

什么破事。

小弟也不争气。

让那个银河集团爆炸吧。

刘银河这几天过得可谓焦头烂额,集团股票大跌,网上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骂战。

他下垂的眼角耷拉得更厉害了,本来就明显的黑眼圈更是妆没卸干净似的,憔悴了不止一点半点。他怎么能想到,只是平常一件小事,居然掀起这么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