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人人都懂,情绪却没有道理可讲。杀人犯知道杀人偿命吗?爱生气的人知道生气伤身体吗?他知道一件没用的玩具坏了就坏了吗?
知道。
“唔!”视线里出现一双恐惧的眸子,闻争骤然清醒,偏转拳风,顺着男人的耳侧砸向擂台地面。
呼吸声粗得他自己都嫌吵,裁判高喊蓝方胜利的声音和看台上的欢呼如潮水般涌来。
他缓缓站直身体。
回去给大黑道歉吧。
闻争转身就走,也没人敢拦他。一路畅通无阻到后台,他扒掉身上的衣服,进去淋浴间冲上热水。
“爽了?”柏霜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浴室里烟雾缭绕,回音很重。
“嗯。我回去了。”
“你看你,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我之前几次叫你你不来,这不就爆发了吗?”柏霜啧啧有声:“下次哥哥叫你还敢不来吗?”
“……敢。”闻争赤着走出来,接过柏霜给他递的浴巾:“行了我没事,你忙去吧。”
柏霜狐狸似的眯起眼睛笑:“唉哟,跟偶像剧女主角似的淋了一身雨来找我,这会儿知道羞耻了?”
“…………”
柏霜懒洋洋地靠着墙:“不过你家那个猫啊……我觉着你得做做心理准备。”
闻争在穿柏霜给他拿的衣服,扣扣子的手顿了顿:“什么?”
“野性十足啊?”柏霜:“容城是省会不谈,往下的小城市边缘,到现在也有野猫出没,只是很少了。我前前任就是某个爱猫协会的,专门为了研究野猫去深山老林里探险。”
闻争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