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好轮到他打水,连小雀斑和阿深认亲的热闹都没凑上,听到果果的叫声,匆匆把水桶扔给同行的其他男人,跟着果果一路狂奔到云野的房子。
云野是个单身的祭祀,尽管没有和人结契,但一个人也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又颇有情趣。
桑漠挤开溪上坐到床前,果果在外面左右看了看,心中钦佩又担忧。
“怎么样?”果果等了一会儿问道。
“……还行?”桑漠也疑惑了:“他确实有一点发热,但是并不烫手。溪上也说了,就今天感觉不太舒服,一般来说不会太严重……但是他为什么不醒?我们这么多人围着,声音也没放低,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桑漠没见识过疑难杂症,犹豫不决,半晌他们商量后,还是决定不把容月叫回来了。
没想到云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溪上觉得实在忧心又找上桑漠时,他那儿已经围了一群人。
星月部落规模已经不小了,自然也有很多祭祀,有男有女,据说今天都不同程度的身体不适。
有的只是没精神,有的像云野一样发热,昏迷。
家属们着急不已,桑漠越茫然他们越心慌,眼看着要吵起来,阿川及时赶到了。
“大家先回去。我们已经派神鸟传信去了,月祭祀收到就会回来的。发热不是严重的症状,你们一定要照顾好病人,这样撑到月祭祀回来时才能更好的救人,好吗?”
阿川说话令人如沐春风,之前情绪激动的众家属羞愧地跟桑漠道了歉,鱼贯离开。
“怎么样?”等人都走了,阿川转身问桑漠。桑漠看了看溪上,摇摇头说:“走,先看看云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