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部落,他的朋友, 竟然因为这种“名分”上的事情被羞辱。
简直猖狂!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 溪上委屈得都哭了, 云野手足无措地向容月求助, 一脸哭笑不得。
他都没怎么样呢, 光头壮汉先不行了……
天阳把小雀斑安顿好,这时才赶过来。
“这里我来。”天阳拍拍他的肩,欲言又止, 最后说:“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容月知道他的意思,点头答应。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便冷着脸进到小木楼。
这间会议室不是有着圆桌的那间,相对小, 只能坐十个人。
容月推开门时,里面已经坐了阿九, 阿川,小乐, 还有越冬四人。
“月祭祀!”小乐先兴奋地上来拥抱,一冬天没见了,大家都很想他。容月一一笑着打了招呼, 最后才把目光投向那五个“亲戚”。
琼和灰已经呆住了。
这……真的是他们的崽?不像啊!
阿月是觉醒成了祭祀以后,才在路上走丢的,那时候已经长成了青涩的少年,容貌在场人都有印象的。
说是走丢,内里其实不太光彩,他们原本在的小部落遭遇了野兽袭击,只得居家搬迁,投奔琼的姐姐嫁去的部落。
中间长途跋涉,瘦弱胆小的阿月根本经不住,经常生病,脚程也常常被他拖累。
当时一起几人都明里暗里的嫌弃月,尤其是几个男人,更看不起柔弱的小祭祀。男不男女不女,嫁了人也不能生,在他们原来的部落,是最被瞧不起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