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他双手搭了个喇叭:“对!就是说你们俩!站那儿干什么,哪个组的!?”
见那两人诧异地看过来,男人更加不爽:“怎么,逃避劳动还光荣了?大白天的不下田,站在那儿吹风呢?到底哪个组的!”
容月正和黑狼介绍自家部落的布局,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还真被问住了。
我是哪个组的?圆桌会议组?
见容月不说话,男人训斥道:“不说?是偷偷溜出来的吧!我知道,有些组人多,少了那么一个两个的也不引人注意,你们就趁着组长不在偷跑。但这种事在我的组里,绝对不可能发生!”他掷地有声,中气十足,一双牛眼瞪得像铜铃。
“今天就要让你们知道教训,来,葫芦,给他们俩拿锄头!我们今天要把这一整片地给翻好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容月:“…………”
葫芦懒洋洋地从别人手中接过两把石锄,扛着走过来。
凑近了和容月对上了视线,忽然一个哆嗦,眼睛睁大,指着容月:“大大大大大……”
容月轻飘飘瞥他一眼,接话:“大太阳真烈啊。”
葫芦一张脸憋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紫,最终领会到意思:“是啊,晒得我头晕眼花……”
“又找借口!”男人踢他一脚:“还不快回去队伍里!”
葫芦忙不迭地跑回去,跟被什么洪水猛兽追了似的。
于是在容月的沉默中,他和黑狼就背上了锄头,融入进了忙碌的星月部落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中去。
“他们为什么认不出你?因为头发?”
黑狼对一切都颇为新鲜,学着其它人的姿势挥舞锄头,并小声问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