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脸上表情像迷茫,也像不可思议,卡了一会儿才说:“你的头发变黑了。”
“?”容月立刻往水面看。
溪水在流动,他停下动作,仍然微起波澜。即便如此,他还是能辨认自己的头发颜色。
真的黑了。
用手抓了一把低头看,不仅黑,还夹着白,斑斑驳驳,实在很刺激。
“……”容月一下有些心梗,天阳冲过来扶住他:“小心,这个……应该会掉。别担心了。”
“让我缓一缓。”容月撑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帮我去问问黑狼,要么再弄点草过来,就当染发了,染个彻底。”
他说完才发现大白天的,自己竟然整个儿光着被天阳揽在怀里,深吸一口气说:“快去。”
过了会儿,天阳抱着草回来:“黑狼说可以。”
又是一番折腾,回到帐子已经月明星稀,这下是真的耽误了一整天。
黑狼已经烧好了热汤,烤好了烙饼,就等容月他们回来。他道:“抱歉,因为大多数人是黑发,我从不知道这种草还会染色。”
容月这时候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知道这种天然染发剂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怎么也比秃了好,才笑说:“正好给我新鲜感。”
他捧起一碗汤:“我一辈子还没试过让头发变色呢,有机会还想剪短试试。”
天阳手指动了动,却到底没说什么。容月想起以前说这个话题的场景,心想天阳的情绪确实在好转,居然能忍耐了。
蠢蠢欲动。有点想挑战他的底线。
接下来的几天,容月时时刻刻把围脖揪在身边,每天坚持思想教育。
围脖知道闯了祸,乖得不像话,也不跟那只蠢团子计较了,还每天抓猎物来当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