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这些念头会像恼人的海草一样在夜深人静时缠绕上来,让人患得患失,生怕谁被委屈。
他早就下定决心要和天阳一起,可对方呢?
天阳几乎不说爱和喜欢,占有欲是雄性的本能,他在某些时候,会感到一丝丝的后悔吗?
“别说了。”天阳呼吸急促:“我是个异类,可能哪天就变了,但我只一颗爱你的心,永远不变。……不要怀疑我……”
刹那间,容月感觉胸口涌上一阵让他胸闷气短的热流,很快漫上鼻腔,又漫上眼睛。
“嗯。”他带着鼻音:“是我错了。”
酒气在狭小的帐篷中升腾,两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容月捧着天阳的脸亲他,亲到难舍难分,相互交缠。
…………
第二天清晨。
容月坐起来,一头扶着脑袋,一手拿着天阳给他倒的一竹筒凉开水。
两人对视,一阵面红耳赤。
心中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容月想,他是我的了。
“我、”他刚刚出口一个字,立马被自己干哑的嗓音吓到,喝了一大口水才勉强润了润。
“……我觉得啊。”
“嗯。”天阳有些紧张,板着脸,除了染上薄红的耳朵出卖,整个人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很早出去洗漱整理过了。
“下次还是注意场合,不要在别人家了。”容月低着头说:“你知道我们的帐子距离别人的有多近吗?”
“知道。”天阳严肃说:“我已经让把他们搬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