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树丛中,一干受蓝鳞鳞和蓝水大儿子指使来的人都惊了!
和绿树说话的,那不是乌楼吗!
蓝鳞鳞被匆匆叫过来,一边说哪儿呢哪儿呢一边占据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这一看可不得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住那个乌楼的脖子让他生吞姜块!
“这下可证据确凿了!”蓝鳞鳞怒道:“家主竟然还不信任我,非说绿树未必知道这件事,可现在看来,摆明就是他亲自授意的!”
“肯定是了,不然乌楼怎么光明正大地和他说着话?”
“亏他还总在首领那儿抱怨,说乌楼带人破坏他们的船,瞧瞧,这是在破坏吗?造得别说多认真了!”
“耍我们呢!”
“别吵!”蓝鳞鳞突然发话,众人收声。
不远处的绿树不知听谁说了什么,突然发火,怒吼道:“蓝水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听他的吗?”窸窸窣窣一段声后,音量又大起来:“我们有大船!谁敢瞧不起!?”
蓝鳞鳞气得不停吸气呼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狠狠说:“造船是吧?现在造得多高兴,之后毁得就有多痛苦。我这就回去告诉家主。”
……
蓝鳞鳞走后,这帮看守过蓝水家的姜,认得乌楼的人也各自散去。
其中两人落后众人一步,相视而笑。
“蓝鳞鳞和蓝勇怎么想的?”左边那人说:“就看了一眼,也不找人去听听他们说的什么话。”
“我那天正在附近,看他俩讨论半天,想出的办法就是悄悄盯梢……说是如果直接问绿树,对方即使真的做过,也不可能承认。”
“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