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记挂容月,点点头。
“所以这次多亏了天阳阿弟,虽然他上船的时候没登记,规矩上说是不能拿到报酬的,但我觉得……”管事拿眼神示意狂沙。
“那是那是!”狂沙极好说话,一张满是胡子的圆脸像一棵异色的向日葵,随着他点头的姿势魔性地吸引着人的视线:“这样,我做主呢,给这位天阳阿弟三百珠的奖励,怎么样?”
话音刚落,大祭祀突然冷着脸出现在船梯处,身后还跟着一群守卫。
“怎么了?”狂沙严肃地走上前,听静夜在他耳边耳语片刻,转身惊异地看着天阳。
管事手足无措,看看你又看看他,想说话,却觉得自己插不进天阳与首领间对峙的气场。
“天阳?”大祭祀静夜问。
天阳颔首。
静夜是个非常像祭祀的祭祀。他容貌偏冷厉,身形单薄,个子却比狂沙还要高一个头顶,看起来不近人情。
“把上衣脱了。”他道。
狂沙也不再笑,把慌乱的管事拉到船梯处带着下去,而后天阳被一众守卫包围。
见天阳不动,静夜神色更冷:“不敢吗?”
天阳微微紧了紧拳头,环视周围守卫。片刻后,他最终抬手脱掉了上衣。
黑色的魔纹繁复地从前胸处蔓延开来,像绽放的花,规律又神秘。黑纹上至锁骨,下至小臂,即便穿着上衣也能看见一点,更别说脱掉以后,一清二楚。
甚至有些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