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环顾四周,又看看山上,问他:“还上去吗?”
“唔……”容月思考间,一阵平地狂风,卷得四人都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一只半人高的大狐狸嘴里叼着一只小狐狸,轻巧落地。
“围脖!”
“唧唧!”
围脖后脖子被衔着,委屈地拿尾巴挡着重点部位,见到容月四肢挣动起来。
大狐狸嘴一松,围脖嗖一声窜到容月肩上,团起来,当真一条上好的狐皮围脖。
“小崽子灵智未开,麻烦你们了。”大狐狸突然口吐人言,还是浑厚的男声,木铃吓得哇一声叫出来。
“它很可爱。”容月客气道,顺便回忆了一下他是怎么不让它吃肉,天阳又是怎么拎它尾巴的。
……结论,决不能让这位白狐大佬知道。
白狐转身,眼神十分人性。
它蓬松的大尾巴像一片软绵绵的云,让习惯了折腾围脖的容月蠢蠢欲动。
“人类不该来这里。”白狐说道:“我在山上种了许多昏昏草。”
……应该就是桃叶草了。
“也没有很多。”容月礼貌答道:“不信你看?”
白狐略意外,鼻尖动动,嗅了嗅附近的味道,迷茫道:“草都死了。”
“也许。”
又转了两圈,白狐好像终于清醒了,伸了个懒腰,又甩了甩头。那动作像极了围脖平日刚睡醒的样子,容月强忍着揉大狐狸的冲动。
“我睡了很久。”白狐沉吟片刻:“人类,我允许你们来我家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