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t雷了。
越冬只能是一个傻不愣登的跟狗子玩的憨货,叫自己阿嫂来着!刚才脑子里都是什么!删除!
这时,老木头在门口迟疑地问:“月祭祀……”
“噢,进来吧,怎么了?”容月平静了一下,把桌子翻过来摆正。
老木头手里正抱着那根归零树的枝条。
这是昨天容月交给他的,还给了他一根自己包裹里的权杖。
老木头雕工极好,又会模仿,他打算请老木头帮他先把法杖雏形修整出来来着。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容月接过那根枝条,发现和送出去前一模一样。
“对……不瞒你说,”老木头发愁:“也不知道这树枝是怎么长的,我用了好多种工具,愣是一个划痕都没能给它留下。”
“哦?”
说来的确,容月用圣光都没办法烧开这根枝条,还是天阳给他弄下来的。
原来即便砍下了,普通人仍然没有办法雕琢它吗?
这支[归零法杖],看来还是得让天阳亲手来做。
容月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树表:“我知道了,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
老木头应了一声,刚要走,又听容月叫住了他。
“对了老木头,我想问问你。”容月说:“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你的妻子呢?”
老木头没想到月祭祀问他这个,虽然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时间久远,他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坐在月祭祀特地指给他的椅子上,老木头一边回忆一边慢吞吞地说:“她死了很多年了……是生小木头之后,身体生坏了,没撑过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