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睡着的奴隶都醒了过来,有的坐起,有胆小的躲进了盐洞里去。
小乐拽着阿川的衣角,手指颤抖:“川,阿川,你说是什么人?会不会,会不会……”
阿川脸色却不太好,摇了摇头。小乐明白,他是不会愿意趁乱逃跑的,盐部对他有恩情,如果不是盐部,他们早就死了。
不仅如此,如果有人趁夜要袭击部落,阿川也必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是,小乐疑惑地想,这个方向,明明是从部落里来,径直朝着部落外去的啊。如果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要烧杀之类,不是应该从外面进去吗?
两人相互靠着,各自警惕着,肌肉渐渐绷紧。
阿川呼吸渐轻,好像融入了夜色,而小乐也尽可能地伏倒在地面,隐匿身形。
脚步近了,更近了。甚至不止十个人。
就在阿川和小乐神经绷到顶点时,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在前方照亮,晃得他们眼前一痛!
阿川使劲眨眼挤出被激出的泪水,就地一滚从不远处取了一只石镐,张臂在前,做出要与人搏斗的架势!
小乐匍匐前进几步,也要去取石镐,忽然听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响起:“咦,人呢?”
阿川一愣,宝地比略沉的嗓音也传来:“都在呢,你别照这么亮……”
“我不是为了看人吗,这么一看你们部落也没几个奴隶嘛。”
“那你要多少?”宝地有气无力:“要是奴隶跟部落普通人一样多,那盐部谁做主?”
“啊,也是。话说老木头怎么那么慢啊,天阳——”顿了顿,又喊:“天阳——!”
轰隆隆,轰隆隆,阿川和小乐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辆辆硕大的木撬车,被并排放在一个缀着奇怪圆片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