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哦,这位左护法什么神经病人设,哪有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苛责打骂自己亲生孩子的!

难怪这小厉轻鸿长大后那么扭曲,这么养孩子,长歪可一点也不奇怪。

他跑上去,搀扶起地上的厉轻鸿,看着他脸上的红肿:“疼不疼?”

小厉轻鸿咬着细细的糯米牙,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种古怪的东西。

似乎有长久被欺负的害怕,又似乎对这忽然的示好有点茫然。

元清杭来不及分辨,转身冲着厉红绫叫:“红姨,鸿弟没有恶意,你不要打他呀。”

厉红绫立在那里,看着他左手拉着厉轻鸿,身形还护着地上的那个药宗小弟子,忽然笑了。

她蹲下身,温和地看着元清杭:“怎么,你心疼他们?”

她本就貌美艳丽,这么忽然柔声问话,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和气的长辈。

元清杭心里冒出点希望,赶紧点头:“嗯,鸿弟是想救我,这个小药童也只是想逃跑,并没有想害我性命呀。”

厉红绫淡淡看着他:“好孩子,你不懂。”

她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在教导最简单的1+1:“你要记住,这些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表面温良正义,背地里呢,却都一个个男盗女娼,负心薄幸,狡诈奸恶,一个也信不得。”

元清杭:……这反派的控诉台词太脸谱化了,也缺乏论据嘛。

“红姨,我们不杀这个小药童好不好?”他貌似天真地昂头,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我把他当成小动物养,把他变成我们魔宗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