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愣住,觉得他问的这些话更奇怪了:“你不在总有别人在,他现在已经任职工部,有人保护的啊。”
南药脸上的笑意一顿:“对,你说的也是。”心中叹息着,这是半点都没理解他的意思,子凛呐,看来你这路还长着。
“他背上的伤可还好?”
南药蹲下身子清洗手里的布巾,水声哗哗,传着他的声音:“说不上坏,可也不算好,因为中了毒的关系,他这些伤本就好的慢,半个月前才脱了一部分的痂,刚才那一撞,之前最深的伤口,结痂的地方裂开了。”
“不过我带了药,敷上就没事,流了些血现在已经止住了。”起来后南药简单补了两句,苏锦绣却能想到他伤口开裂的样子,从榕庄逃出来的时候还是她替他清理的伤。
一块布巾被南药拿在手中,浸湿了绞干,绞干后摊开,末了,他抬起头,特别诚恳请道:“就是这几日不太适合舟车劳顿后再看书,也得麻烦苏姑娘多照看写,他那脾气,拿起就放不下,难劝的很。”
岂止难劝,苏锦绣点了点头:“好,你们守上半夜,下半夜我和紫茵来守。”
“不用,你们早点休息,我已经安排好人了。”
说完这句,南药手里的布巾终于没再被折腾,走上岸,他回了马车那儿。
苏锦绣转过身看着溪对面的空阔田地,再远一些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时她才响起南药刚刚说过的话,若他不在,她会先救谁。
若他不在,还有护卫,若护卫也不在……她会怎么做。
回到马车旁,薛定奕去火堆旁煮药了,马车内只有施正霖一个人,南药将布巾递给他:“这一趟你们都不来也没事,我带着他们过去,你们也不用涉险。”
“她一定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