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早就找上了你们要救我,是不是。”褚芷聆自嘲一笑,有什么人能如此料事如神,还能算准了她哪天跳崖,及时的救了,吊着一口气送去了神医谷。
一切这么的‘井然有序’,不过都是事先安排。
即墨皱了下眉头没有回答,褚芷聆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施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令从不出谷的即先生都离开了神医谷。”
“娘娘还是我的病人。”即墨顿了顿,“我会尽全力助娘娘安然生下孩子。”
“你既说连难产都撑不到,又说要助本宫安然生下孩子。”
禇芷聆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抹神情的变化,带着一闪即过的自负,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即便是要走在生死线,在他看来都极其的简单,“我会保娘娘生下孩子。”
“好。”禇芷聆笑了,一手抚在了隆起的腹上,声音低了几分,“那你就助本宫安然生下这个孩子。”
入夜舒季清前来凤阳宫,来之前他在太医院已经听闻了关于这个新太医的事情,才来了半月就有他的不少消息,医术精湛但为人冷漠,不与人亲近交流,宫中别人的召见一概不去,除了皇后这边。
而舒季清最关心的,还是禇芷聆的身子。
如今她怀有身孕,他多是留宿景殿宫,太后劝着他要雨露均沾,出巡一趟已经宠幸过两个妃子,如今皇后有孕,再不宠幸后宫,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