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南沉着脸,怒道:“把你的手拿开!”
“我不拿又如何?”林榛戏弄式的抚摸着郑舒南敏感的gui头,“施予卿,不过这么几日,你就忘记自己身份了吗?看来朕有必须提醒一下你。”
若不是受制于身体,郑舒南现在只想狠狠揍林榛一顿,只要不打死,留下口气就成。
郑舒南加重语气,一字一字的道:“别忘记,你答应给我自由的!”
林榛不否认,“朕不会再锁你,但你仍然是朕的禁脔。”
郑舒南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禁脔!”要不是他,牧城现在已被攻破了,林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林榛瞳孔一缩,忽然翻身坐在郑舒南腿上,将黏糊糊的手硬塞进郑舒南嘴里,郑舒南难受极了,挣扎着想摆脱开,又企图用牙齿咬林榛,却被林榛蛮力捏住上下颚,使郑舒南无法合拢嘴。
林榛冷声警告道:“施予卿,别以为你做了两件物什,就能在朕面前为所欲为了,认清你的身份,别给朕故意摆脸色!”
郑舒南明白了,林榛必然是不满他在吊篮时的躲避,以及骑马时明显的抗拒反感,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