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贸踩刹车之前说:“宋先生要是敢半夜回来,那我就去机场接你。”
“这就过分客气了。”
两个人过嘴皮的时间已经到了目的地,封贸先下车,挺拔的身姿在冬日的暖阳下格外耀眼。
宋易权亦步亦趋地跟着,穿过大厅,走进电梯,仅有二人的电梯在第9层打开了门。
9层啊,他别墅是第9幢,封贸的细心就在这种小地方体现。
这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套房,一条玻璃道镶嵌在两米左右的位置,所以房内光线很好。
要是在之前,宋易权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光太强烈,丝丝缕缕都刺激着大脑,效果堪比刑房。
“整体和细节都挺好的,离两边也近,我喜欢,其他房间呢,去看看。”
封贸领着他看了两间卧室,又转到客厅,滔滔不绝地规划:“装修的时候这面墙放一面镜子,按你的身高做。”
“一米九的镜子,还不错。”宋易权面不改色。
想等封贸的反应,过去了一段时间,宋易权什么都没等到。
他一转身,就见封贸手里捏着一根软尺,正要往他身上比。
宋易权怔住,反射性退后半步:“偷偷摸摸,吓我一跳。”
封贸把人转回去,软尺按在他宽实的肩膀上,眉眼下垂,声音也低了下去:“量量尺寸,我最近想动笔了。”
虽说早知道能让封贸再次执笔的人是自己,但是真实地听到的感觉又是有所不同,比想象的还要欣喜。
手自觉抬高,毛衣静电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好像有一个重要的因素被忽略了……
“穿这么厚量得出来吗?”宋易权毫无危机感地问。
封贸眸光闪了闪:“也对,要不你把毛衣脱了,我贴身量。”
下一秒,只听见宋易权轻咳了好几声,指尖忽地局促,来回在大腿外侧摩挲,嘴上却保持原来的风度,说:“也没事,这里多冷啊,量不了我可以把数据发给你,最近刚测的,准确度能保证。”
有过极其亲密的接触,有的话进到耳朵就变了色彩。
结果,封贸冷不伶仃来一句:“我喜欢全程监测,没有一点偏差。”
“那晚上再说,手量也不太准啊,”脸上的温度好歹降下,宋易权脑海里冒出其他东西,生硬转开话题,“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差不多是那种脚不沾地的状态,所以大概会有一个月左右都在国外。”
封贸继续给他测手长:“几天和一个月有很大的差别,等量换算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