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习瞳孔骤缩,气得说不出话来。言语上骂不过易瑾,他向前走了几步,打算抓住易瑾给他一巴掌,他不打女人,但今天破例,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眼前一晃,不知所以然,腹部猛地一痛,燕习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当即趴跪在地上。
棒球棍撑在地上,易瑾挥了挥,有点惋惜它沾上了雨水,对上燕习淬了毒的目光,她弯了唇,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狼狈的人:“怎么,只许你打人,不许我动手?”
夜晚的风凉,燕习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再加上淋了雨,他终于撑不住了。
燕习直直倒在地上那一刻,易瑾瞥了一眼,后退半步防止水花溅在鞋上,面无表情往家走去时顺便敲敲门卫室的玻璃:“帮忙叫个救护车。”
回头,不远处还有红点在一闪一闪,易瑾眯着眼睛看去,果然是个摄像头,不是她安装的那一个,所以,是谁在暗处看着他们呢?
易瑾绕着小区走了一圈。
救护车很快到了,他们抬着燕习上车后,最前方的男人朝着易瑾走来询问道:“请问你是他的家属吗?和我们一起……”
易瑾笑着摇摇头:“不认识。”
他愣了一会,狐疑地打量易瑾,可少女眼神过于真诚,不像是在撒谎:“好、好的。”
雨下的很大,不多时,摄像头失去了目标踪迹,悄悄转了方向不停的换着角度搜寻,红光在黑暗中闪烁个不停。
“你在找我吗?”恍然间有人低语。
摄像头猛的扭头。
下一秒,它已经被人用棒球棍整个击落,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易瑾扔了球棍,将摄像头用袋子装好,带回家里。
后半夜易瑾睡得也不好,做了噩梦,梦里她还是那个身败名裂,失去一切的易瑾。
夜晚风凉,但白日太阳炙热,蝉鸣突破天际,堪堪是两个极差。
高三二班正在上着英语课。
张偲拍拍同桌手臂,联想到早上看到的视频,她也没管还在上课低声问:“小瑾,你和燕习到底怎么了?”
易瑾咬着鼻头正在做阅读理解,她有几年国外留学的经历,但只要会与人交谈,落落大方即可,根本不像试卷上要求得这么严格。
她叹了口气,才听清张偲在问什么,纳闷怎么又是燕习,她兴致缺缺:“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学校里都传遍了,说你……”张偲急了,“反正都是说你的坏话。”
易瑾:“那又怎么样,我都习惯了。”
“你……”
天气热人的脾气本来就不好,王奇智衣襟被汗水打湿,偏偏三排正中央的两个成绩不好的女生肆无忌惮地在讲小话。
前几日成绩单发了下来,果不其然,他们班每一个进了前一百名的。
他顿时火冒三丈,咆哮道:“易瑾!站起来!”
易瑾应声起立。
张偲脸色一白,戳都快咬破了,都是她不好。王老师平时最恨成绩差的学生,这下好了,给他抓住把柄,指不定要怎么骂易瑾呢。
“哟,课也不听,看样子觉得自己学得很好了是吧。”他狠狠扔了根粉笔对准易瑾脑袋,却不想被躲了过去,顿时眼睛都要喷火了,“上台把这个空给填出来,不然就和你同桌一起站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