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喜欢松花蛋的鸡屎蛋黄,但是对我的松花蛋肉饼汤却是喜爱极了,每喝一口都会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看来是被这鲜美的滋味打动了。
忽然间,他凑上我的耳边,“以后可以再为我做这个吗?”
“这个很普通,可以为你做其他的。”
“我就喜欢这个。”
“那喝这个就要吃鸡屎。”我威胁着他。
原本享受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挣扎写满脸颊,在考虑了再三之后,才妥协着点了点头,一脸不甘。
我们吃着番薯,啃着土豆,无声的小小厨房里,我仿佛在重新认识一个人,感受一个人。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正当我们吃的开心的时候,我与他同时停下了手。面色冷然,眸光封寒,同时转头看向客栈房间的位置。
我知道,他与我一样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虽然很远,虽然很淡,但是这么熟悉的感觉,我不会错认,何况还有独活。
两个人一跃而起,同时扑向客栈。
而那股杀气的来源,正是的房间。
☆、眼皮底下有人被掳
眼皮底下有人被掳
一脚踹开房门,一道掌风已旋进去。
不需要看清形势,多年的对战经验让我知道,选择杀气最烈的对象,不会错。
房间里,两道黑影交战正酣,当我一掌拍过的时候,一道人影正好被击飞,对方的手想也不想地探向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