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真正的仇人飞升的飞升死的死,杀了他们的子孙后代,死去的人也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让他再杀一遍,也不妨碍飞升的人在仙界吃香的喝辣的,反而让自己背上杀孽,影响晋级和飞升,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曲宁一想也是,也就不再担心凤灏和凤羽等人,专注看窥天境。
凤妙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缩回自己的手,但她一个灵宗,哪里是凤栗的对手?根本是连动弹都不得,更别提挣扎了。
凤妙竹冷汗冒了出来,哀求道:“前辈,放过我吧。”
她恐惧不甘,却又无法自救,只能任人宰割,这种状态满足了凤栗变态的控制欲。
他笑得更大声了,摸着凤妙竹的那只手一用力,把凤妙竹拽到了怀里,抬手捏着凤妙竹的下巴,对着她的红唇打算亲下去。
凤妙竹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的侮辱并没有来,倒是有一股磅礴的威压袭击过来,强大的力量让凤妙竹一阵心悸,喉咙有些腥甜,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而凤栗就没那么好运了,七星傀儡直接捅穿他的心脏,虚灵则被季寒渊抓了扔进了千机塔的某间密室里。
凤栗不敢置信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没来得及反抗就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季寒渊和曲宁出现在凤妙竹面前,季寒渊让七星傀儡收敛气息,却没将傀儡收回。
曲宁则将一粒丹药送到凤妙竹手里,温和道:“这是疗伤的丹药,可以治愈威压造成的内伤。”
灵尊级威压对灵宗来说太强大了,季寒渊启动傀儡的时候都让曲宁进桃花林的那幅灵画中,自己身为傀儡主人,也得提前服食丹药才不会受伤,更别说凤妙竹了,若是不及时治疗内伤,日后不仅会影响修炼,还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凤妙竹恢复了自由,她很感激及时来救她于水火的两个人,但又难免有些警惕,道谢后,忍不住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酒楼中?”
季寒渊道:“我叫宋籍,旁边这位是我的伴侣丁渠,这位姑娘或许听说过我们。”
凤妙竹当然听蒋德明说过,她现在修炼的功法,这段时间用的丹药,都是来自宋籍。
不过他们这个时间怎么会出现在妙竹酒楼?难道他们真的是故意靠近蒋德明的?
凤妙竹心中狐疑,但没有表现出来,勉强冷静道:“听说过,天涯杂货铺的掌柜和副掌柜,两位这么晚到酒楼来,不知所为何事?在下凤妙竹,是这酒楼的掌柜,若是两位有什么需要,在下或许能出几分力。”
蒋德明跟她说了,他并没有在宋籍几人面前说过她的名字,眼前这两个人的表现,也不像认识她的样子。
她不能慌,更不能主动露馅。
季寒渊和曲宁看她这个反应,眼里都有些欣赏,处变不惊,脑子还转得快。
他们当然也不能说自己是特意来蹲着查她的事,就把视线落在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凤栗身上。
“原来是妙竹酒楼的掌柜,幸会幸会。”季寒渊笑着作揖,回想刚才看到的,胡诌道:“我们本是想去荣记灵材铺买些灵材,不想遇到了这个人,看到他身上的腰牌,这腰牌跟从前害死我和阿渠师父的人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就想跟过来看看,问问这人认不认识我们的仇敌,不想遇到这一幕,一怒之下倒是把人杀了,好在虚灵还在,晚点还可以审问。”
看凤栗的打扮和身上露水的气息,就知道这人是刚从外头来的了,凤妙竹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凤妙竹稍微松了口气,再次道谢:“多谢两位道友,多亏了你们,我才躲过一劫。不过……”
她顿了顿,看了季寒渊和曲宁一眼,道:“这人身份不简单,如今死了,说不得会引来一些麻烦,两位日后要多加小心。”
季寒渊道:“多谢凤姑娘提醒,但相比起我们,凤姑娘会有更大的麻烦吧?”
人死在凤妙竹这里,哪怕跟她无关,也会有人把这事算到她头上,更别说凤栗的死,的确是跟她沾上了关系。
凤妙竹苦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寻常:“没事,顶多就是挨两鞭子,死不了的。”
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清楚自己在族中的地位,平时苦没少受,但上头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杀了她,起码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不会杀她。
季寒渊将两张定向瞬移符递给凤妙竹,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凤姑娘拿着,若是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们。”
曲宁见她犹豫,开口道:“不必客气,这符箓对我们来说算不上什么,你若是觉得占了便宜,就给点灵石把符箓买下来吧。”
凤妙竹是听蒋德明说过两人的好的,此时又见两人眼神清正,心里的怀疑就去了大半,伸手接过瞬移符,取出一个储物戒交给季寒渊,感激道:“多谢两位道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