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眼角笑意浅淡稍许,谢过老人便继续踱步前行,偶尔沿街遇上精致细巧物事,便停上一停。
襄玥街角巷尾都会去转转,走走停停,如此无需几日,倒也把楚国皇城摸了个半熟。
襄玥从一巷尾穿出,前头有家小铺纪氏豆腐脑飘香十里,襄玥笑吟吟闻香前来,手中执着把刚寻来的折扇。
不防一辆车马失控般驶来,驾车人一路骂骂咧咧:“不长眼的滚开,撞坏了自己认该!”
襄玥蹙眉避开,身后随从忙上前护卫,怒斥放肆,被襄玥摆手止住。
她垂眸沉思,近距离看到,刚刚的马车不像是马儿失控,更像是车内人激烈挣扎惊到了马儿,驾车人的怒骂声反是在遮掩马车内的动静。
那架车马瞧规制是侯爵府上的,襄玥不欲惹事,她抚了抚眉心打算离开。
却听身侧重物落地声、闷哼和惊呼接连响起,不及襄玥反应,便有个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跌撞着跑来。
口中掩不住痛意的哀求:“公子,救救奴家!”
襄玥看去,一女子衣衫凌乱跌倒在随从前,她眼中是襄玥熟悉的绝处逢生的光。
一恶声恶面的公子哥紧随着追来,当场怒骂,欲把人提起,有随从看不过眼,随身携的长刀出鞘。
唬得公子哥面色苍白猛地倒退几步,又觉丢面,转而理理衣袍威胁道:“你们大胆,可知本公子是何人?”
无人应答,他也不见尴尬地自问自答:“本公子可告诉你们,我爹是侯爷,不是你们随便什么人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