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乐点头,她知道自己不对劲,若是再留在这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所以很是听话地答应了。
而后,千乐起身,便发现自己腿软的厉害,她不动声色地推着他的轮椅,用意志强迫自己离开。可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却是无法掩饰,所以她只能尽量让自己呼吸慢一点,这才没让周围人起疑。
卿子衿本就听力不错,而且有高深的武功傍身,她呼吸的变化,他自然是听出了问题,他一颗心不免揪了起来。她脸上的潮红根本不是什么酒喝多了,在宴席上,他对她是很关注的,她也就喝了那一杯酒,算不得多。
他不放心地伸手拉过千乐的一只手,探上她的脉搏,在这一刻他感受到她似乎僵了一下,呼吸更加粗重。
“卿子衿,你做什么?”
卿子衿眉头微皱,却不动声色。虽说他并不擅长把脉,但作为习武之人,他对七经八脉还是懂一些的,她的状态明显是被人下药了,下的还是那种下三滥的药,看来是有人想彻底毁了她,让她永远无法抬起头来。
若是因着药性发作,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出格的事情,这影响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会让他也抬不起头,一箭双雕,此等手段可真是够狠。
卿子衿眉头轻皱,“无事,我们马车就在前面,我们走快些吧!”
千乐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怎么好,加快了轻浮的脚步。
上了马车后,车夫听从卿子衿的安排,一刻都不曾停歇地赶车,本来衿府距离太子府就不近,须得半个时辰,可千乐这状态,实在是太差了,也不知她能不能撑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