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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裘北归自然是懂的,于是她也就笑了笑,收下了。

若是不收,管船的又要提心吊胆一阵,说不准到了三峡还得去当地的帮会打听打听,看看这次船载了哪号人物。

他内力耗空,也得花几天恢复,可是船还要跑好几天,也不急着这一时。

他有时练了会儿功就出去看顾安喜在甲板上练“窜天炮”,她似乎把裘北归的话听进去了,用这招“窜天炮”的时候都细心揣摩。

只见她站在甲板的桅杆旁,似模似样的扎起马步。

船上的水手和帮工都站的老远看着她。

她深呼一口气,抬起双手,然后呼气的同时瞬间跺地。

她整个人就直直的飞了起来,裘北归一看这架势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搞得架势似模似样的。

但其实这招也不用讲究什么“起手式”,也怪不得顾安喜做出这个不伦不类的架势后,裘北归会笑了。

水手帮工们看着顾安喜升高,头也随着她慢慢向上仰,嘴也不自觉的长大了。

顾安喜飞跃至空中,她的升势渐渐收缓,就在此刻,她闭上了眼。

她在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有风,有不同的风。

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过来,每一阵风都是不一样的,甚至同一方向的风都有细微的不同。

它们有些只是轻轻吹拂你的衣角,甚至不会让其摆动;有些则猛烈得多,非得吹乱你的头发;有些则缠绵,要绕着你几圈才会走;有些则孤傲,你感觉它来过,却没有任何痕迹。